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卢凌风的童年背景与人格形成
照例先将前文列出。由于本文前后呼应极强,请各位耐心阅读。
本周进入本报告最重要的两个专栏——童年背景与父母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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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背景:
延续上期专栏,我们继续解析忠狼犟。在上期结尾我曾提出一个问题:是什么剥夺了卢凌风对爱的渴求以及向他人求助的能力?答案就藏在他的童年背景及其与公主的母子关系中。
不知各位是否听过一句俗语: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这句话揭示了一个深刻道理:一个人三岁时的表现,往往预示其成年后的性格;而七岁时的轨迹,则大致可见其人生走向。这句俗语不仅蕴含古老智慧,更与现代心理学理论高度契合。
为验证这一观点,英国伦敦精神病学研究所卡斯比教授与伦敦国王学院的精神病专家合作,开展了一项长达二十三年的研究。
他们对当地一千名三岁儿童进行深入测试,并根据表现将其分为五类:自信型、适应型、沉默型、自律型与情绪不安型。
当这些孩子年满二十六岁时,研究团队再次联系他们,并对其亲友进行广泛访谈。
最终得出结论:三岁时的言行确实能够预示成年后的性格特征。
正如弗洛伊德所言,童年经历对个体成长具有决定性作用。
回到剧中人物忠狼犟,他的童年是怎样的?
“我曾告诉过你,我生在洛阳,自幼未见过父母。”
这句话点明了第一个关键:孤儿身份。
请注意这句台词!第一季堪称巅峰,没有一句赘言。这句台词的核心就是:孤儿!
也就是说,忠狼犟五岁前父母角色是缺失的。自体心理学研究指出,人的核心自我包含夸大自体与理想化自体两部分。夸大自体源于母亲对婴儿需求的共情回应,理想化自体则来自孩子对父母的理想化认同。这两种自体结构的发展对人格与心理健康至关重要。也就是说,在犟的幼年时期,当他最需要父母帮助确立被爱的感受时,他并未获得。或者说,他既得到,又未得到。
为何如此说?
我们继续看台词——
“我被寄养在众宁寺,即如今的宠念寺。那时她常扮作民间女子来看我,带给我许多吃的穿的。我也曾见她给僧人银钱,这是我最早残存的人生记忆。”
这段话有几个重点。
第一:寄养!相当于早早将孩子送进托儿所。因此卢凌风的亲密关系始终如钟摆般摇摆不定,因他始终恐惧再次被拒绝!请务必注意这一点。
卢凌风唯有在苏无名面前才能真正放松!只有放松时,他才会诉说自己的事。请注意,连喜君都未曾听他讲述童年。
三岁前,建立安全感是首要任务,这需要让孩子感受到被爱、自身美好以及父母的强大保护。当核心自体得以形成,安全感自然建立。
而这句台词点出的第一个信息——寄养!说明他自幼寄人篱下,在卢凌风心中,自己是被抛弃与被拒绝的。一个孩子若在五岁前未能建立有效依恋关系,其身份认同便无从谈起。结果就是,当他需要求助时,没有可求助的对象!
“卢凌风最难的就是开口求人。”不是不愿,而是不会!
但人不能没有关系。
于是有了后面几句:扮作民间女子;带给我吃的穿的;曾见她给僧人钱。
将这些信息串联,不知为人父母者是否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如今许多父母因工作忙碌,往往选择早早将孩子送进早教机构,以为这是为孩子好,实则大错特错。
因为孩子对父母的理想化认同也是自我意识发展的重要环节。这种认同不仅让孩子从父母身上获得信仰、冷静、力量等品质,更为其自我调节提供稳定支撑。通过理想化自体的建立,孩子能发展出更成熟稳定的自我意识,为未来人生奠定坚实基础。
说得通俗些,该陪伴孩子时,请放下手机,多给予陪伴。孩子需要的不是送来衣食、给保(seng)姆(ren)银钱,而是真心的陪伴!
这点公主是明白的,“他看着我的目光充满渴望。”
渴望什么?渴望认同!渴望母亲的接纳!因为这对他的自我建立至关重要!
正因在卢凌风最需要陪伴与认同,以获取信仰、冷静、力量等品质养料时,他未能得到。以致长大后,他不知如何表达爱!若细看三季剧情,你会发现卢凌风表达善意时的台词总是生硬。例如《成佛寺的哭声》中送别阿木与舞阳时,他开口便是“你若待舞阳不好,我必揍你”。
这也必然导致他在遇到爱时无所适从,甚至习惯性拒绝。或者说,他不懂如何坦然接受别人的善意而不需付出代价,因为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
正如初到南州时,喜君见他未佩刀,体贴地赠他一把。
他明明喜爱至极,却仍将刀归还,生硬地说:
“我无功不受禄!”
气氛瞬间冰点,众人皆尴尬。
连师兄都忍不住批评:
“卢凌风,即便不接受喜君小姐的礼物,也该找个合适理由。”
此处小杨演绎极佳,各位可回看这段细节处理。小杨眼神缓缓扫过横刀,目光如视珍宝!可转眼便将所有人包括自己置于火上烤。
不得不说,苏无名啊,你师弟是害怕。他害怕依赖他人,而当依赖对象消失时,他又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所以他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唯有如此,失去时才不会痛。
更何况,得而复失,比从未得到更痛。
这也解释了《云鼎醉》中,当喜君执刀欲救鸡师公时,卢凌风为何彻底崩溃。
此前哪怕樱桃与师兄皆被他气走,他尚能强撑,可连喜君都离去时,他彻底崩溃。因这时的他,再次回到第一季被逐出长安时孤身一人的状态。
因他身边最亲近之人皆已不在,他再次成为童年时被母亲拒绝、无所依靠的自己。
因此他会说:“所以我从小虽为孤儿,却衣食无忧。那时我觉得她很亲近,甚至一度猜想,她是否是我娘?”
注意此时忠狼犟的神态,若将每次见母亲的情景提取比对,可见他眼神中矛盾的情感,既渴望又推拒。
由此可见,幼儿时期的第八型人对养育者怀有矛盾情感。这一形象在早期发展中如同一面镜子,既给予关怀,又提供关于爱与个人价值的意识。
因而他虽嘴上说“我与公主并无过往”,
甚至称“哪有什么爱,我与她只有深仇大恨”。
看,口是心非。他的台词与眼神间的矛盾,正诠释了第八型人对待情感的核心特质:矛盾性!堪称嘴上拒绝、身体诚实的典范。
语气平静却带着深切伤痛!因这让他想起被母亲抛弃与拒绝的痛苦。
但当公主遇险时,他仍选择相救,甚至紧握其手不让她自伤(《人面花》)。
公主妈确认关系,儿子却茫然以对?
当公主生死关头惊慌喊出“稷儿救我”时,他情不自禁当众唤出“娘!”,随即斩杀欲害她的怪兽(《降魔变》)。
公主必是算计好的,儿子却未料到。但公主也没想到儿子会当场认母。
更在发现巨鸟只袭击食桃者后,立即赶往公主府,苦劝无果便整夜贴身守护。全程可见他的在意与紧张(《康国的金桃》)。
看,宁死食桃的娘拦不住,干脆护娘的儿子。
这实际与他“我觉得她很亲近,甚至猜想她是否是我娘”密切相关。
因养育者通常是母亲或其替代者。如前所述,人的核心自我包含夸大自体与理想化自体,其中夸大自体便与母亲相关。婴儿期孩子会通过夸大行为寻求母亲的认可与赞许,这不仅是对自我价值的探索,也是对母爱的需求。若母亲能及时给予正面反馈与认可,孩子便能建立良好的自我价值感与被爱感。这种感受对其未来人格与心理健康至关重要。
“我出生在洛阳,从小未见父母”“那时她常扮作民间女子来看我。”“我觉得她很亲近。”
第一季之所以令人念念不忘,正因每个人物都有其人物弧光,且皆服务于剧情。第二季至第三季最大问题在于:剧情是为人物服务的。这本身无错,但并非所有剧作都适合如此。
唯有第一季,我们能看到如此鲜活的忠狼犟。第二季与第三季的问题,恐怕需到更高层级才能解释清楚。看!将这些串联,你会发现忠狼犟核心自我包含的两点是矛盾的。婴幼儿期(0-3岁),当他眼中充满渴望时,母亲却“抛弃了他”,以致他感到被拒。
因渴望时未得满足,转而告诉自己不需要。
纵观卢凌风三季表现,可清晰感受到:他在亲密关系上(包括与师兄、老费、太子、大将军、老妈的亲情,与樱桃的友情,与喜君的爱情,与薛环的师徒情)之所以令人无语,
实是在确认: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可以去爱吗?此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因此第三季第一案,他回到长安面见天子第一件事便是问“你是否派人杀我?”,且在大将军阻止追问后仍不依不饶,逼得天子当场施展甩锅绝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