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地赚钱慢半拍!香港这桶金暴涨,钱包格局要变天
“卖地才百亿,炒股交税四百四,香港财政靠股民续命。”
地皮没人抢,锤子敲下去,财政司长心里先咯噔一下。今年前九个月,土地成交108亿,比去年全年多了38亿,可跟两年前699亿的年份比,只剩一个零头。以前卖地像印钞,现在像清仓,底价喊三次才有人举牌,还得附送地铁站上盖福利。
更惨的是,这108亿里真正落袋的没多少。有块观塘地,中标价52亿,可买家选分期付款,今年只交首期20亿,剩下三十多亿要到2027才慢慢数。账面上土地收入好看,银行户口却空荡,司长月底看报表,头皮发麻。
同一时间,港交所敲键盘的声音比拍卖锤响得多。4月到9月,股票印花税收到440亿,比去年多143%,每天股民进场先被抽0.2%买路钱,2564亿成交里五分之一被政府端走。券商APP里跳动的不是数字,是港府的救命血浆。
有人算过,上半年股民贡献的536亿印花税,够发两个月公务员薪水,还能把公屋维修欠款一次结清。股民一边骂“世界最贵印花税”,一边手指不停,股价涨十个点,税钱就当给政府派红包,跌十个点,先心疼本金再心疼税,双重肉痛。
土地收入缩水,房子照样要起。司长只好把希望押在200多家排队上市的公司身上,听说还有100家在交表路上。上市锣声一响,抽佣、承销、印花税全活,一只快手集资百亿,政府先抽走两千万印花税,后面交易再慢慢割。
可热闹背后有冷数。2021年印花税曾冲到997亿,现在536亿看似新高,其实还差400多亿才回到巅峰。股民兴奋半年,财政狗熊才刚爬出坑口,离山顶远着呢。
赤字像无底洞。五个月烧掉676亿,比全年预算还多6亿。司长安慰大家:别怕,薪俸税利得税年底才收。可谁都明白,要是港股突然冷下来,秒变大型翻车现场,储备5800亿看着厚,真要花起来两年就能见底。
有人提议减税,把0.1%降到0.05%,让高频交易回来。可一算下来,税率减半,收入立马掉一半,赤字直接炸穿一千亿。司长摇头:减不起,一减连公务员粮都发不出。于是全球最高税率继续挂着,像高悬的刀,割别人也割自己。
土地那边也不是完全躺平。短期豁免费、酒店房租税、换地补地价,零零碎碎加起来,今年又多掏了十几亿。小钱也是肉,司长现在连三块六的酒店房租税都盯得紧,蚊子腿细,也要拼命薅。
外围一有事,港股就打喷嚏。美股一跌,南向资金转头回家,日成交额从三千亿掉回一千亿,印花税立刻腰斩。财政瞬间失去一条大动脉,司长夜睡不得安稳,手机一响先看美股期货红绿。
股民也在学精,涨得凶时多做,震荡就躺平。4月成交猛,6月就缩量两成,印花税跟着坐过山车。政府收入像跟K线绑在一起,红K就饱,黑K就饿,毫无尊严可言。
储备理财收益同样难看。往年赚四百亿,今年利率掉,债券收益缩水,投资部忙到秃头也只拿回两百多亿,差出一条迪士尼地铁线。每少一亿,司长就得多找一亿税,压力层层往下传,最后落到股民交易费里。
有人喊:干脆学新加坡,交易税全免,吸引全球对冲基金。可一算账,新加坡增值税、消费税一起收,香港没新税可替,免了就是纯缺口。方案递上去,司长写四个大字:财政自杀。
于是局面尴尬:想保收入,不敢减税;想增竞争力,又怕赤字爆。股民一边交钱一边骂,骂完继续下单,生怕错过下一波升浪。政府一边数钱一边愁,愁下一波跌浪来时去哪找血浆。
最长远的坑是人口。年轻人才外流,交薪俸税的人减少,股票账户却多了阿叔阿婆,赚差价不交薪俸税,只交印花税。税基老化,财政更依赖炒股钱,一旦老人收手,收入断得比楼市还快。
司长私下跟同事吐槽:以前靠卖地,现在靠散户,香港越活越像大型赌场,自己当庄还得笑呵呵。同事回一句:赌场好歹抽水固定,我们还得祈祷美股别崩盘。
故事说到这儿,没谁赢。地价回不去,税率降不下,股民成了财政水龙头,开就有,关就无。政府、市场、散户三方捆在一条船上,浪一来一起湿脚,浪一走一起搁浅。
下一只新股挂牌锣声快响,你下单的手还会抖吗?

